周易本義爻辭
亢苦浪反
上者最上一爻之名亢者過於上而不能下之意也陽極於上動必有悔故其象占如此
第6爻
上九:亢龍,有悔。
乾卦上九亢龍有悔,處卦之終極而物極必反,警示過剛易折、高處不勝寒的危機。傳統哲學藉此勸勉功成身退與虛懷若谷,切不可傲慢過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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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經/八字解讀請求(來自 eastalmanac.com)。 Page: Hexagram 1 乾 — 第6爻. 請按兩層結構進行專業解讀:1)理法依據:提煉卦爻變動或干支生克的關鍵樞紐與潛在盲區;2)務實決斷:結合所問之事給出通俗直接的研判,並提供 2–3 條動詞開頭的具體行動建議(進/退/守/避)與心性自省。中正務實,僅供決策參考。出處與詳注見來源頁: https://eastalmanac.com/zh-tw/yijing/1/6
上九居純陽之頂峰,陽剛已達極致而無以為繼,變卦為夬卦,暗含決絕崩潰之險。象傳直指盈不可久的法則,說明過度追求完美與擴張必然招致悔恨。整體而言,當下已至發展週期的頂點,主動收斂鋒芒才是保全成果的明智之舉。
事業權柄或項目規模可能已達上限,若繼續強行擴張或固執己見,極易引發團隊反彈與外在反噬。傳統進退之道建議學會放手與授權,退居二線提供智力支持更為安全。簡而言之,莫要爭搶最終的風頭,適時放低姿態才能安享平穩。
感情相處中需高度警惕支配欲與強權作風,單方面的盛氣凌人最易造成不可挽回的情感裂痕。傳統和睦之道強調退讓三分,彼此尊重獨立空間方可化解對立。平實而言,愛不是權力的爭奪,學會低頭認錯是修復關係的唯一良方。
財務操作應全面進入風險控制與收縮結清階段,切莫在高位盲目加碼或輕信虛高的泡沫承諾。理財傳統警示亢龍之兆常伴隨資財斷流,保住既有果實重於一切增益幻想。總的來說,守住本金、及時止盈落袋,是避免財務虧損的關鍵手段。
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
周易本義爻辭
亢苦浪反
上者最上一爻之名亢者過於上而不能下之意也陽極於上動必有悔故其象占如此
伊川易傳爻辭
九五者位之極中正者得時之極過此則亢矣上九至於亢極故有悔也有過則有悔唯聖人知進退存亡而無過則不至於悔也
伊川易傳小象傳
盈則變有悔也
伊川易傳文言傳
九居上而不當尊位是以無民無輔動則有悔也 潛龍勿用下也 此以下言乾之時勿用以在下未可用也 見龍在田時舍也 隨時而止也 終日乾乾行事也 進徳修業也 或躍在淵自試也 隨時自用也 飛龍在天上治也 得位而行上之治也 亢龍有悔窮之災也 窮極而災至也 乾元用九天下治也 用九之道天與聖人同得其用則天下治也 潛龍勿用陽氣潛藏 此以下言乾之義方陽微潛藏之時君子亦當晦隱未可用也 見龍在田天下文明 龍徳見於地上則天下見其文明之化也 終日乾乾與時偕行 隨時而進也 或躍在淵乾道乃革 離下位而升上位上下革矣 飛龍在天乃位乎天徳 正位乎上位當天徳 亢龍有悔與時偕極 時既極則處時者亦極矣 乾元用九乃見天則 用九之道天之則也天之法則謂天道也或問乾之六爻皆聖人之事乎曰盡其道者聖人也得失則吉凶存焉豈特乾哉諸卦皆然也 乾元者始而亨者也 又反覆詳說以盡其義既始則必亨不亨則息矣 利貞者性情也 乾之性情也既始而亨非利貞其能不息乎 乾始能以美利利天下不言所利大矣哉 乾始之道能使庻類生成天下蒙其美利而不言所利者蓋無所不利非可指名也故贊其利之大曰大矣哉 大哉乾乎剛健中正純粹精也 六爻發揮旁通情也 時乗六龍以御天也雲行雨施天下平也 大哉贊乾道之大也以剛健中正純粹六者形容乾道精謂六者之精極以六爻發揮旁通盡其情義乗六爻之時以當天運則天之功用著矣故見雲行雨施陰陽溥暢天下和平之道也 君子以成徳為行日可見之行也潛之為言也隱而未見行而未成是以君子弗用也 徳之成其事可見者行也徳成而後可施於用初方潛隱未見其行未成未成未著也是以君子弗用也 君子學以聚之問以辨之寛以居之仁以行之易曰見龍在田利見大人君徳也 聖人在下雖已顯而未得位則進徳修業而已學聚問辨進徳也寛居仁行修業也君徳已著利見大人而進以行之耳進居其位者舜禹也進行其道者伊傅也 九三重剛而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故乾乾因其時而惕雖危無咎矣 三重剛剛之盛也過中而居下之上上未至於天而下已離於田危懼之地也因時順處乾乾兢惕以防危故雖危而不至於咎君子順時兢惕所以能泰也 九四重剛而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中不在人故或之或之者疑之也故無咎 四不在天不在田而出人之上矣危地也疑者未決之辭處非可必也或進或退唯所安耳所以無咎也 夫大人者與天地合其徳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天且弗違而況於人乎況於鬼神乎 大人與天地日月四時鬼神合者合乎道也天地者道也鬼神者造化之跡也聖人先於天而天同之後於天而能順天者合於道而已合於道則人與鬼神豈能違也 亢之為言也知進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喪 其唯聖人乎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聖人乎極之甚為亢至於亢者不知進退存亡得喪之理也聖人則知而處之皆不失其正故不至於亢也
周易註文言傳
下無陰也。賢人雖在下而當位,不為之助。處上卦之極而不當位,故盡陳其闕也。獨立而動物莫之與矣。《乾·文言》首不論「乾」而先說「元」,下乃曰「乾」,何也?夫「乾」者統行四事者也。君子以自強不息,行此四者,故首不論「乾」而下曰「乾、元、亨、利、貞」。餘爻皆說龍,至於九三獨以「君子」為目,何也?夫易者象也。象之所生,生於義也。有斯義,然後明之以其物,故以龍敘「乾」,以馬明「坤」,隨其事義而取象焉。是故初九、九二,龍德皆應其義,故可論龍以明之也。至於九三「乾乾夕惕」,非龍德也,明以君子當其象矣。統而舉之,「乾」體皆龍,別而敘之,各隨其義。
此一章全以人事明之也。九,陽也。陽,剛直之物也。夫能全用剛直,放遠善柔,非天下至理,未之能也。故「乾元用九」,則「天下治」也。夫識物之動,則其所以然之理,皆可知也。龍之為德,不為妄者也。潛而勿用,何乎?必窮處於下也。見而在田,必以時之通舍也。以爻為人以位為時,人不妄動,則時皆可知也。文王明夷,則主可知矣。仲尼旅人,則國可知矣。與天時俱不息。與時運俱終極。此一章全說天氣以明之也。九,剛直之物,唯「乾」體能用之,用純剛以觀天,天則可見矣。不為「乾元」,何能通物之始無不性其情,何能久行其正?是故「始而亨者」,必「乾元」也。利而正者,必「性情」也。
以君德而處下體,資納於物者也。
周易正義爻辭
正義曰:上九亢陽之至,大而極盛,故曰「亢龍」。此自然之象,以人事言之,似聖人有龍德,上居天位,久而亢極,物極則反,故「有悔」也。純陽雖極,未至大凶,但有悔吝而己。《繫辭》云:「悔吝者,言乎其小疵也。」故鄭引堯之末年,四凶在朝,是以有悔未大凶也。凡悔之為文,既是小疵,不單稱悔也。必以餘字配之。其悔若在,則言「有悔」,謂當有此悔,則此經是也。其悔若無,則言「悔亡」,言其悔已亡也,若《恆卦·九二》「悔亡」是也。其悔雖亡,或是更取他文結之,若《復卦·初九》「不遠復無祗悔」之類是也。但聖人至極,終始無虧,故《文言》云:「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聖人乎?」是知大聖之人,本無此悔。但九五天位,有大聖而居者,亦有非大聖而居者,不能不有驕亢,故聖人設法以戒之也。
周易正義小象傳
「或躍在淵」至「盈不可久也」。
正義曰:「或躍在淵,進無咎」者,此亦人事言之。進則跳躍在上,退在潛處在淵,猶聖人疑或,而在於貴位也。心所欲進,意在於公,非是為私,故「進無咎」也。「飛龍在天,大人造」者,此亦人事言之。「飛龍在天」,猶聖人之在王位。造,為也。唯大人能為之而成就也。姚信、陸績之屬,皆以「造」為造至之「造」。今案:《象》辭皆上下為韻,則姚信之義,其讀非也。「亢龍有悔,盈不可久」者,此亦人事言之。九五是盈也,盈而不已則至上九,地致亢極,有悔恨也。故云「盈不可久也」。但此六爻《象》辭,第一爻言「陽在下」,是舉自然之象,明其餘五爻皆有自然之象,舉初以見未。五爻並論人事,則知初爻亦有人事,互文相通也。
周易正義文言傳
正義曰:此明上九爻辭也。「子曰貴而無位」者,以上九非位而上九居之,是無位也。「高而無民」者,六爻皆無陰,是無民也。正義曰:賢人雖在下位,不為之輔助也。「是以動而有悔也」。
正義曰:聖人設戒,居此之時不可動作也。
注「夫乾者統行四事者也」。
正義曰:「夫乾者統行四事者也,君子以自強不息,行此四者」,注意以「乾」為四德之主,《文言》之首,不先說「乾」而先說四德者,故自發問而釋之,以「乾」體當分無功,唯統行此四德之事。行此四德,乃是「乾」之功。故《文言》先說君子以自強不息行此四德者,故先言之,發首不論「乾」也。但能四德既備,「乾」功自成,故下始云「乾元亨利貞」。「潛龍勿用」至「天下治也」。
正義曰:「此一節是《文言》第三節,說六爻人事所治之義。「潛龍勿用,下也」者,言聖人於此潛龍之時,在卑下也。」見龍在田,時舍」者,舍謂通舍。九二以見龍在田,是時之通舍也。「終日乾乾,行事」者,言行此知至、知終之事也。「或躍在淵,自試」者,言聖人逼近五位,不敢果決而進,唯漸漸自試,意欲前進,遲疑不定,故云「自試」也。「飛龍在天,上治」者,言聖人居上位而治理也。「亢龍有悔,窮之災」者,言位窮而致災,災則悔也,非為大禍災也。「乾元用九,天下治」者,《易經》上稱「用九」,「用九」之文,總是「乾」德。又「乾」字不可獨言,故舉「元」德以配「乾」也。言此「乾元」用九德而天下治。九五止是一爻,觀見事狹,但云「上治」。「乾元」裛包六爻,觀見事闊,故云「天下治」也。
注「此一章全以人事」至「國可知矣」。
正義曰:「此一章全以人事明之」者,下云「陽氣潛藏」,又云「乃位乎天德」,又云「乃見天則」此一章,但云「天下治」,是皆以人事說之也。「夫能全用剛直,放遠善柔,非天下至理,未之能也」者,以」乾元用九」,六爻皆陽,是「全用剛直」。「放遠善柔」,謂放棄善柔之人。善能柔諂,貌恭心狠,使人不知其惡,識之為難。此用九純陽者,是全用剛直,更無餘陰。柔善之人,堯尚病之,故云:「非天下之至理,未之能也」。「夫識物之動,則其所以然之理,皆可知」者,此欲明在下龍潛見之義。故張氏云:「識物之動,謂龍之動也。則其所以然之理,皆可知者,謂識龍之所以潛所以見,然此之理皆可知也。」「龍之為德,不為妄者」,言龍靈異於他獸,不妄舉動,可潛則潛,可見則見,是不虛妄也。「見而在田,必以時之通舍」者,經唯云「時舍」也。注云「必以時之通舍」者,則輔嗣以通解舍,「舍」是通義也。初九潛藏不見,九二既見而在田,是時之通舍之義也。「以爻為人,以位為時」者,爻居其位,猶若人遇其時,故「文王明夷,則主可知矣」。主則時也,謂當時無道,故明傷也。「仲尼旅人,則國可知矣」,國亦時也,若見仲尼羈旅於人,則知國君無道,令其羈旅出外。引文王、仲尼者,明龍潛、龍見之義。
「潛龍勿用」至「與時偕行」。
正義曰:此一節是《文言》第四節,明六爻天氣之義。「天下文明」者,陽氣在田,始生萬物,故天下有文章而光明也。「與時偕行」者,此以天道釋爻象也。所以九三乾乾不息,終日自戒者,同於天時,生物不息,言「與時偕行」也。偕,俱也。諸儒以為建辰之月,萬物生長,不有止息,與天時而俱行。若以不息言之,是建寅之月,三陽用事,三當生物之初,生物不息。同於天時生物不息,故言「與時偕行」也。「或躍在淵」至「與時偕極」。
正義曰:「乾道乃革」者,去下體,入上體,故云「乃革」也。「乃位乎天德」者,位當天德之位,言九五陽居於天,照臨廣大,故云「天德」也。正義曰:「乃見天則」者,陽是剛亢之物,能用此純剛,唯天乃然,故云「乃見天則」。「乾元者」至「性情也」。
正義曰:「此一節是第五節,復明上初章及「乾」四德之義也。「乾元者,始而亨者也」,以「乾」非自當分有德,以元、亨、利、貞為德。「元」是四德之首,故夫子恆以「元」配「乾」而言之,欲見乾、元、相將之義也。以有「乾」之元德,故能為物之始而亨通也。此解元、亨二德也。「利貞者,性情也」者,所以能利益於物而得正者,由性制於情也。
注「不為乾元」至「必性情也」。
正義曰:「乾」之元氣,其德廣大,故能遍通諸物之始。若餘卦元德,雖能始生萬物,德不周普,故云「不為乾元,何能通物之始」?其實「坤元」亦能通諸物之始,以此《文言》論「乾元」之德,故注連言「乾元」也。「不性其情,何能久行其正」者,性者天生之質,正而不邪;情者性之慾也。言若不能以性制情,使其情如性,則不能久行其正。其六爻發揮之義,案:《略例。云「爻者,言乎變者也」。故合散屈伸,與體相乖,形躁好靜,質柔愛剛,體與情反,質與原違。是爻者所以明情,故六爻發散,旁通萬物之情。輔嗣之意,以初為無用之地,上為盡末之境。其居位者唯二、三、四、五,故《繫辭》唯論此四爻。初、上雖無正位,統而論之,爻亦始末之位,故《乾·彖》云「六位時成」。二、四為陰位,陰居為得位,陽居為失位;三、五為陽位,陽居為得位,陰居為失位。《略例》云:「陽之所求者陰也,陰之所求者陽也」。一與四,二與五,三與上,若一陰一陽為有應,若俱陰俱陽為無應。此其六爻之大略,其義具於《繫辭》,於此略言之。
「乾始,能以美利」至「天下平也」。
正義曰:「乾始,能以美利利天下,不言所利,大矣哉」者,此復說始而亨、利、貞之義。「乾始」,謂乾能始生萬物,解「元」也。「能以美利利天下」,解「利」也。謂能以生長美善之道,利益天下也。不復說亨、貞者,前文「亨」既連始,「貞」又連利,舉始舉利,則通包亨、貞也。「不言所利,大矣哉」者,若《坤卦》云「利牝馬之貞」,及「利建侯」,「利涉大川」,皆言所利之事。此直云「利貞」,不言所利之事,欲見無不利也。非唯止一事而已故云:「不言所利大矣哉其實此利為無所不利此貞亦無所不貞是乾德大也,「大哉乾乎,剛健中正,純粹精」者,此正論乾德,不兼通「元」也。故直云「大哉乾乎,剛健中正,謂純陽剛健,其性剛強,其行勁健。「中」謂二與五也,「正」謂五與二也,故云「剛健中正」。六爻俱陽,是純粹也。純粹不雜,是精靈,故云「純粹精也」。「六爻發揮,旁通情」者,發謂發越也,揮謂揮散也,言六爻發越揮散,旁通萬物之情也。「時乘六龍,以御天」者,重取《乾·彖》之文,以讚美此乾之義。「雲行雨施,天下平」者,言天下普得其利而均平不偏陂。
「君子以成德為行」至「君子弗用也」。
正義曰:此一節是《文言》第六節,更復明六爻之義。此節明初九爻辭。周氏云:「上第六節『乾元者始而亨者也』,是廣明『乾』與『四德』之義,此『君子以成德為行』,亦是第六節,明六爻之義,總屬第六節,不更為第七節。」義或當然也。「君子以成德為行」者,明初九「潛龍」之義,故先開此語也。言君子之人,當以成就道德為行,令其德行彰顯,使人日可見其德行之事,此君子之常也,不應潛隱。所以今日潛者,以時未可見,故須潛也。「潛之為言也,隱而未見,行而未成」,此夫子解「潛龍」之義。此經中「潛龍」之言,是德之幽隱而未宣見,所行之行未可成就。「是以君子弗用」者,德既幽隱,行又未成,是君子於時不用,以逢眾陰,未可用也。周氏云:「德出於己,在身內之物,故云:『成』;行被於人,在外之事,故云為『行』。」下又即云「行而未成」,是行亦稱成。周氏之說,恐義非也。「成德為行」者,言君子成就道德以為其行。其「成德為行」,未必文相對。
正義曰:此復明九二之德。「君子學以聚之」者,九二從微而進,未在君位,故且習學以畜其德。「問以辯之」者,學有未了,更詳問其事,以辯決於疑也。正義曰:「寬以居之」者,當用寬裕之道,居處其位也。「仁以行之」者,以仁恩之心,行之被物。「《易》曰『見龍在田,利見大人』,君德」者,既陳其德於上,然後引《易》本文以結之。《易》之所云是君德,「寬以居之,仁以行之」是也。但有君德,未是君位。「九三」至「無咎矣」。
正義曰:此明九三爻辭。上之初九、九二皆豫陳其德於上,不發首雲初九、九二,此九三、九四,則發首先言九三、九四;其九五全不引《易》文,上九則發首云「亢之為言」也。上下不為例者,夫子意在釋經,義便則言,以潛見須言其始,故豫張本於上。三、四俱言「重剛不中」,恐其義同,故並先云爻位並重剛不中之事。九五前章已備,故不復引《易》,但云「大人」也。上九亦前章備顯,故此直言「亢之為言」也。案:初九云「潛之為言」,上爻云「亢之為言」,獨二爻云「言」者,褚氏以初、上居無位之地,故稱言也;其餘四爻是有位,故不云「言」,義或然也。「重剛」者,上下俱陽,故「重剛」也。「不中」者,不在二、五之位,故「不中」也。「上不在天」,謂非五位;「下不在田」,謂非二位也。「故乾乾因其時而惕,雖危無咎矣」者,居危之地,以「乾乾夕惕」,戒懼不息,得「無咎」也。
「九四」至「故無咎」。
正義曰:此明九四爻辭也。其「重剛不中,上不在天,下不在田」,並與九三同也。「中不在人」者,三之與四,俱為人道。但人道之中,人下近於地,上遠於天,九三近二,是下近於地,正是人道,故九三不云「中不在人」。九四則上近於天,下遠於地,非人所處,故特云「中不在人」。「故或之」者,以其上下無定,故心或之也。「或之者,疑之也」者,此夫子釋經「或」字。經稱「或」是疑惑之辭,欲進欲退,猶豫不定,故疑之也。九三中雖在人,但位卑近下,向上為難,故危惕,其憂深也。九四則陽德漸盛,去五彌近,前進稍易,故但疑惑,憂則淺也。「夫大人者」至「況於鬼神乎」。
正義曰:此明九五爻辭。但上節明大人與萬物相感,此論大人之德,無所不合,廣言所合之事。「與天地合其德」者,莊氏云:「謂覆載也」。「與日月合其明」者,謂照臨也。「與四時合其序」者,若賞以春夏,刑以秋冬之類也。「與鬼神合其吉凶」者,若福善禍淫也。「先天而天弗違」者,若在天時之先行事,天乃在後不違,是天合大人也。「後天而奉天時」者,若在天時之後行事,能奉順上天,是大人合天也。「天且弗違,而況於人乎,況於鬼神乎」者,夫子以天且不違,遂明大人之德,言尊而遠者尚不違,況小而近者可有違乎?況於人乎?況於鬼神乎?「亢之為言也」至「其唯聖人乎」。
正義曰:此明上九之義也。「知進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喪」者,言此上九所以亢極有悔者,正由有此三事。若能三事備知,雖居上位,不至於「亢」也。此設誡辭。莊氏云:「進退據心,存亡據身,得喪據位。」「其唯聖人乎,知進退存亡」者,言唯聖人乃能「知進退存亡」也。何不云得喪者,得喪輕於存亡,舉重略輕也。「而不失其正者,其唯聖人乎」者,聖人非但只知進退存亡,又能不失其正道,其唯聖人乎!此經再稱「其唯聖人乎」者,上稱「聖人」為「知進退存亡」發文,下稱「其唯聖人乎」者,為「不失其正」發文,言「聖人」非但「知進退存亡」,又能「不失其正」,故再發「聖人」之文也。
一撮金爻辭
上九六爻下下:心慼慼,口啾啾。一番思量一番憂,說了休時又不休。